开坑不填的髅御枫

不吃安利,只待在米英坑,拒绝爬墙。

〖米英的段子屋〗情窦初开

*异色米英
*校园
*复健中
*阅读过程中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情窦初开系列
1#上课悄悄牵手

奥利弗和艾伦是新高一的学生,但是经过一个学期的洗礼,他们这一班的人已经完全习惯了不同于初中宽松闲暇,被安排得密如雨点的高中生活。

现在是五月,盛夏时节,骄阳似火,屋子里里外外都被熏成同一个热度,当然要是教室里再多一点人的话,二氧化碳的热度还可以给这个小空间再增温一把。

其实还没有到整个夏天最热的时期,但是太阳的光已经刺得学生们一进教室就热得骂爹骂娘,大家都穿着短袖,有的已经换上了背心。扇子,冰袋,冰水,纸,似乎一应俱全地放在桌箱里。

奥利弗和艾伦坐在一起,奥利弗的桌子上摆了小喷瓶,教室是两个人一排,理由是为了培养同学之间的感情,在操作课上可以更好的磨合默契,还可以互相学习,共同进步,但是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这一培养,就真培养起来感情了。

奥利弗和艾伦上一周刚刚换到教室的角落,两个人都可以背靠着教室后墙壁,瓷砖的凉度通过衣服渗到皮肤里,虽然不怎么起作用,但是还是挺凉快的,艾伦坐在外边,而奥利弗坐在里边,就像一条巨龙把宝藏藏在城堡里,凶巴巴地吐着火焰露出锋利的牙齿谁也不让靠近。

这是一节数学课,快要秃顶的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他们上个长假布置的试卷,看样子这一节课就是讲解试卷了,艾伦懒散地靠在墙上,几乎快要睡着,毕竟试卷上的东西他都懂,而且也不愿意花时间去再写一遍。

他歪着头,有些高傲地扬着下巴,过热的气温让他有点焦躁,突然,旁边发出"呲——"的一声脆响,一阵水雾就全部打在了艾伦的左侧脸上,而艾伦则是被吓得一怔。

"哈…!"
奥利弗发出一声笑声,然后捂着嘴乐得浑身发抖。

艾伦皱着眉转过头去,凶巴巴的恶龙好像要喷火了,他一眼就见着那个粉头发的罪魁祸首拿着小喷瓶,看着他的样子极力忍耐笑容,像个病人一样浑身发抖。

"怎么样,是不是很凉快?"
奥利弗笑嘻嘻地,把小喷瓶摆到了窗口,放在那里艾伦他够不着。

"是。"
艾伦揪住奥利弗的领子,把他拉了过来,奥利弗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然后艾伦就侧首在人的唇上亲了一下。
"报复你的。"

艾伦对奥利弗就是乖乖的龙崽子,凶猛的最高程度,充其量也就是把粉头发的宝藏按在床上弄哭,不过这儿是教室,一切还是放学之后再说。

收到一个报复吻,这回倒是奥利弗红着耳尖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瘪着嘴把试卷打开乖乖跟着老师写答案。

艾伦斜眼看着身边一下子安静下来的这个人,侧身短袖露出的雪白肌肤,纤细手臂,让很多女孩都羡慕,视线顺着手臂就到了奥利弗握笔写字的手,不得不说,奥利弗的手也很好看,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甲被修得整整齐齐,雪白的肌肤下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阳关照耀到皮肤的时候,仔细看看还能发现跳动的脉搏。

这个人真好看。
而且他是我的恋人。

艾伦有点得意地想着,心里已经开始欢呼雀跃,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种小孩子的幼稚心里,暗自骂了几声又冷着脸看着眼前的试卷发呆。

数学课讲题一向很无聊,艾伦昏昏欲睡,抬眼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间才过去二十分钟,还有剩下的二十分钟该怎么煎熬地度过,这一直困扰着艾伦,奥利弗已经提前把答案全部抄完了,现在也是靠在墙上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怕热地贴着瓷砖。艾伦慢慢把手伸过去,用手背和奥利弗的手碰了碰,奥利弗的体温一向很低,所以暑假的时候,不管去到谁的家里,只要是他俩单独相处,肯定就会抱在一起,虽然奥利弗很嫌弃,而且也感觉很热,但是艾伦是不会让他挣脱怀抱的。

先从手背开始轻轻触碰,肌肤贴合几秒又分开,漫不经心的小动作像是无意间碰到的一样,艾伦的手指抚摸过奥利弗的手腕,细滑的皮肤让艾伦曾经很怀疑奥利弗其实是女孩子,但是在开学几天后看到生气的奥利弗在小巷子里打架之后,艾伦终于否定了这个想法。

奥利弗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他笑着用指尖滑过艾伦的手掌,在他的手背上轻点,艾伦的体温倒是和奥利弗相反,奥利弗是一年四季都像水一样凉,而艾伦则是时时刻刻都是温暖的,所以冬天的时候奥利弗很乐意和艾伦肌肤相贴,汲取自己恋人的温度。

小指首先勾在一起,艾伦一翻手腕,两个人的手掌便贴合,艾伦的手要比奥利弗的要大上一圈,而且因为艾伦是篮球队的队员,训练时经常在烈日之下暴晒,所以两个人肤色差也很大,就像牛奶和棕色巧克力的对比一样。

先是指尖与指尖的交汇,艾伦的拇指擦过奥利弗的手心,手指顺势就滑到指根,手指互相交叉扣合在指缝之间,奥利弗看着十指相扣的手,艾伦的温度正包裹着自己整只右手。

"小崽子想要撒娇了?"
奥利弗嗤笑,然后满意地握了握艾伦的手,话刚刚脱出口,手便不出意料的被那人拉的更紧。

艾伦扣着奥利弗的手拉到面前,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个亲吻。暗红双眼在阳光下像是宝石一般闪着光,奥利弗知道他在想什么。

"放学让你好看。"
艾伦露出个笑容,这下剩下的二十分钟他知道该干什么了,奥利弗在心里苦着脸,用脚踢了一下艾伦的小腿。

"明天你请假吧,奥尔。"

奥利弗瘪着嘴,凑过去在艾伦耳垂上咬了一下。

"坏家伙。"

FIN.

为中高考生疯狂打call加油!

w

疯子髅玖玖:

#高亮求kkkk#

#本宣#

#米英#

[绝对平行]

主催:髅玖玖
副催:砾织

staff/文
髅御枫 @开坑不填的髅御枫
喻世言
砾织 @
鹿鸣 @鹿鸣_今天也在拖更

staff/画
marina
芜荟

排版:卓巳

宣图,封设:preta

接下来是预览!!!!!!

《Like we use to do》
文/髅御枫


我们不再无话可谈【We don't talk anymore】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交换了戒指,一如他们婚礼那日。

我们不再欢声笑语【We don't laugh anymore】

两个人,一个行李箱,一个住所,一切回归原点。

分居两地,斩断联系【Like we use to do】

美国和英国的距离只有一个大西洋,但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的内心却遥不可及。

"阿尔弗雷德,你得做出选择,作为一个男人。"
皱紧眉头,阿尔弗雷德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看着面前照片上笑得和煦的人,最终向亚瑟提出了离婚。

伤害和更严重的伤害,阿尔弗雷德选择前者。

餐桌上的浓汤热气腾腾,橙色胡萝卜和深棕色的肉块都吸饱了汤汁,静静待在汤中,亚瑟特意给阿尔弗雷德做的蓝莓酥皮派,向空气中抽出一股一股清甜的味道。

但是阿尔弗雷德别无选择。

"亚蒂。"
他坐在亚瑟的面前,而对方以一种对待孩子闯祸似的微笑勾起唇角,眼底是盖不住的死寂。

"果然还是太草率了,就这么结婚……之类的。"亚瑟的手几乎握不稳笔,他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释然的借口,然后就这么轻松地讲给了阿尔弗雷德听,在纸上签下了名字。

那已经冰冷的戒指和空空如也的指根无声宣告着,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和平离婚。

《有始无终》

文/砾织

     “阿尔。”

  亚瑟从玄关走进客厅,手里牵着一个天蓝色的项圈,仔细一看那个项圈居然还是飘在半空的。

  “噢噢亚瑟你是要表演什么魔术吗?”

  阿尔眼前一亮,将手里的摇控器随手甩在沙发上。

  “才不是魔术啊!”亚瑟有点恼火,“你之前不是说没见过独角兽吗?送你一只,你可要好好照顾它啊!”说着他摸了摸项圈上方的空气。

  “它的角还没有长好,你要注意保养。别闲得没事就骑着它。还有它很喜欢胡萝卜,但也别太宠它了。”也没管阿尔没有没有在听,亚瑟便自言自语起来。

  然后他祖母绿的眸子稍稍向左上方偏了偏,又补充了一句:“不要给它吃汉堡。”
  
  或许对他来说这一系列的行为就像送给邻居一只小狗一样正常,但在旁人眼中,这里只有一个金发的男人微笑的抚摸身旁空气并且还声情并茂地演绎着离别戏码。

  刚从沙发上坐起来的大男孩喝了一口可乐。

  “亚瑟。”

  “嗯?”

  “你是笨蛋吗。”
  

《over you》

文/鹿鸣

暗恋无终   

           失手打碎的玻璃杯的尸体随着邀请函一起被亚瑟送进了垃圾桶,上面用水笔写的“Arther·Kikland”已经晕成了一团黑色墨迹。站在没有开地暖的房间里,地板上传来的寒气顺着小腿往上爬,激得亚瑟打了一个冷战。

           拉上窗帘,瞬间房间里变得明晦难辨,窗外植物的枝条影子射进来,最后在沙发处消失不见。扯过来一个抱枕塞在背后,亚瑟靠着闭眼整个人沉进了回忆的激流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再没有植物的影子,只剩阳光穿过深色的布料,照在了墙上那个钟表的黑色指针上。10点过7分。来得及,还有一个多小时。柜子里挂着前段时间定制好的西服,头发清爽,隐约可以闻到柠檬的味道。一切都准备好了,只要他想去。

           但他完全没有做好准备,或者说,心如死灰。那种圣洁的受到上帝祝福的场面对于一个感情坦率的人来说,无疑是一击重击,足够他一生都恢复不来。




《化为乌有》
文/喻世言
阿尔弗雷德转了身,一下栽进了女孩儿祖母绿的眼睛里。

那星眸潋滟,像是雨后森林。那女孩儿小心翼翼的用小手揪着裙摆,又小心翼翼地抬着头,似乎有些期望地瞧着他。

阿尔弗雷德觉得她似曾相识。
好像在他年幼的时候,有个穿着轻薄罗马裙长着洁白翅膀的小天使,也有这样漂亮的眼睛。
可是他终于还是想不起来了。

阿尔弗雷德开口了,他试探地问着。

“你是谁?”

那女孩儿震惊似的睁大了眼睛,捏着裙摆的小手不能控制地抖了起来。她难以置信的表情在面上一闪而过,她低下头去。

“初次见面……”

那声音有些颤抖,强颜欢笑那般又抬起头。笑容满面,若是无视她眼底的哀伤,必然会觉得这小姑娘笑的漂亮。

“我叫罗莎,罗莎·柯克兰。”

黎琼琚_Black Bird:

#APH全员向无年龄限制同人本本宣#
#一宣#


《In My Soul》
-the Starry Knights-
【璨星骑士-二周年纪念】
24th , May, 2017

Thank you for supporting.



When you say,

Stars, and Galaxies,

The magic show has begun.

In your songs,

In my soul.

All we are the magicians of the world.



《In My Soul》一宣开启

◎制作组:璨星骑士★The Starry Knights
◇LOFTER@璨星骑士同人本制作组
◇微博@璨星骑士制作组
◇贴吧@璨星骑士制作组

☆版权申明:
[em]e401168[/em]此同人本为基于原作《Axis Power HETALIA》的二次创作,原作版权归日丸屋秀和先生所有。
[em]e401168[/em]此同人本中引用的书目、歌曲等资源皆归原作者所有。
[em]e401168[/em]此同人本中的所有作品版权归璨星骑士制作组及其中的staff所有,未经允许禁止引用。

☆本子信息:
★规格:A5(148x216mm)
★字数:8w↑↓
★页数:150page↑↓
★定价:45r/本,特典160r/套or40r/组
★刊名:In My Soul
★特典:钥匙扣x18
([美/英/法/加]/[日/中/俄]/[丹/挪/冰/芬/典]/[北意/南意/西]/[德/普/奥]/-魔术师设定)
+ 海报(费里西安诺单人)
海报为购买本子+钥匙扣全套的赠品,限定前30份。
★设定:全员国设/过去与现在
★CP向:无CP
★文章:17章/彩蛋2章
★插图:17张(黑白)
★同人本类型:短篇合集
★年龄限制:全年龄
★二宣&预售日期:2017.5.24
★预售截止日期:2017.8.24
★印刷:镜花阁

Staff List:
【主催】
黎琼琚 Niko
【写手/组员】
黎琼琚 池毓 阿液 Niko Elvis 骊歌 皂皂 薛悯 黎哀
【写手/GUEST】
断水 髅御枫 陈元夕 Wesy
【画手/封面/GUEST】
鄂季
【画手/插图/组员】
阿禾 息无 阿液 天气 番茄 Avery
【画手/插图/GUEST】
君酒鹤
【画手/钥匙扣】
美/英/法/中/俄—墨白丸子
丹/挪/冰/芬/典—Avery
北意/南意/德/普/奥/加/日/西—诺蓝
【画手/海报】
番茄
【排版】
Angeline
【校对】
言若 黎琼琚



———————
你好!这里是黎琼琚,SK同人本制作组组组长,这大概是我们的第三次见面——同时带来了全新的logo!!!!!
这本二周年纪念本将是我们组最后一本APH相关的同人本,往后将会为各位带来王者荣耀相关同人本,这和本次宣传无关不再多提x
二周年之际稍许提一下过去吧,往期出过的同人本有:《孤独妄想Let me hear your voice》(含《空想Melody》)以及《Land & Sky》。原定不开放二刷,现定于【2017魔都宫廷舞会APO】现场售卖【《Land & Sky》与《In My Soul》】,敬请期待!!!

在此放出来自鄂季爸爸的封面!!!!!!
如果文字看不清可以到主催空间来看,一直在捞ni。1506263986(夜鸦。)

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tag用的是封面的两位因为人太多了打不下x

【APH/米英】Sorry And No【3】

*cp为米英

*阅读过程中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目录


亚瑟醒了,他起身,哆哆嗦嗦从被窝里爬出来,门外边依然响着阿尔弗雷德他们一群人的狂欢声,像是球场上的喧哗一样让人头疼得皱眉。

他要上厕所,偏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表,凌晨四点二十七,亚瑟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里是阿尔弗雷德的家,而他,是来参加派对的。

厕所,厕所,亚瑟的酒劲还没过,脸上依旧红扑扑的在发烫,他快步走到目的地解决了生理需要,回到房间的时候还不忘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那群人,他们的脸上多多少少也有红晕,看样子,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爬上床,亚瑟钻回了被窝,冰冰凉凉的温度让他蜷起了身子,鼻尖埋在被褥里,上面有一股令人舒服的淡淡味道,他也来不及多想是什么味道,大脑就让他陷入了睡眠。

几个小时候,亚瑟又再次睁开了他的眼睛,带着干涩的钝感,他眨了眨眼分泌出些许眼泪湿润眼球。

阿尔弗雷德的脸近在咫尺,亚瑟第一时间意识到,他昨天晚上走错房间了,不知道是因为吓到了还是太兴奋,亚瑟睁大了眼,翠绿的眼眸颤动,他可以看清楚眼前人淡金色的睫毛,柔软的发丝压在枕头上,挺拔的鼻梁下是性感的嘴唇。

可以亲亲的吧?

亚瑟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但是又很快接上了刚才的连线,虽然现在亲吻阿尔弗雷德像是乘人之危,又没有获得他的许可,万一这人突然醒了过来,该怎么解释,但是他还是想要冒险偷尝禁果。

阿尔弗雷德安静的睡着,呼吸中的酒味像是在勾引亚瑟,有力的手臂连着被子一起搭在亚瑟的腰上,亚瑟不出意料的掐了自己一把,他紧张时总会这么做。

是真的,阿尔弗雷德现在就在你面前,而你现在要亲他了,没错亚瑟·柯克兰,勇敢点。

亚瑟在心里怂恿自己,他想要深呼吸,又怕吵醒了眼前的人让计划败露,心脏在砰咚砰咚直跳,全身都在微微发抖,记忆都乱七八糟像是猫咪抱着毛线球缠绕得到处都是,他要亲了。

紧紧闭上了眼睛,亚瑟贴上了阿尔弗雷德的嘴唇,贪婪又不贪婪地只是触碰,两秒之后才慢慢离开。

幸福,就让亚瑟把这个消耗品用掉一点吧。

心脏失控了,他不受控制的狂跳,还妄自发出了砰砰的声音,脸染上淡淡的红色,他在阿尔弗雷德的怀里醒来,第一次亲吻献给喜欢的人,如果还有更幸福的事情,那就是跟他厮守到老了吧。

亚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忍不住上扬,苦恼又甜蜜,阿尔弗雷德唇上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他轻轻起了身,帮阿尔弗雷德重新盖好被子,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离开了房间。

早饭用保鲜膜封好免得太早变凉,亚瑟把客厅七七八八收拾了个大概,像知更鸟一样雀跃轻松地离开了这所公寓。

然而就在大门关上发出响声的那一刻,阿尔弗雷德睁开了眼睛。

刚刚是被亚瑟亲了?还是我酒没醒在做梦?

阿尔弗雷德着魔似的也伸手触摸了一下被亚瑟亲吻的地方,枕边淡淡的柠檬茶味和温暖的余温证明了他昨天晚上的确是跟亚瑟一起睡的,也证明了刚才的亲吻不是做梦。

亚瑟睡迷糊了?那个只是习惯性的动作吗?
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他摇了摇乱糟糟的一头金发,仿佛要把刚刚的想法全部甩出脑内,可是不如人意的是,阿尔弗雷德越想忘记这些事情,这些事就越来越清晰的展现在他的记忆里。

算了,当没发生吧,先问问亚瑟到家了没。阿尔弗雷德最终向自己的记忆认输了,他烦躁地揉着脑袋拿起电话翻找,指尖停留在众多号码中的一个,然后拨通。


短短几秒的音乐后,电话传来的是用户忙的提示音,点击挂断,当阿尔弗雷德准备再次打过去时,备注着父亲的号码插了进来。

阿尔弗雷德看着那个号码,像是被激怒的狮子,他不耐烦地重重"啧"了一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手机屏幕,最终还是接通了——毕竟那是他的父亲。

“喂,这里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平时我不管你,但是今天公司有个宴会,你作为继承人必须出场。”冷冷的声音传过来,如果不是阿尔弗雷德知道是真人,恐怕谁都会以为只是机器录音。

“时间在晚上七点,会有司机去家里接你,记得穿好西装,收起你嬉皮笑脸的样子,别让琼斯家丢脸。”

“等等!爸…!”

不给阿尔弗雷德半点拒绝的机会,电话便被对面的人挂断。

强迫式的命令,被称作“父亲”的人丝毫没有顾虑阿尔弗雷德的心情,他是一届商业成功伟人,儿女当然不会是街头混混,他要求自己的儿子要像他一样成功,才会有满意的生活。

阿尔弗雷德握紧了手机,又松开无力的垂下手,他知道自己就算是拒绝也没有用,还不如满足自己父亲的要求,他快速打理自己,连桌子上的早饭都来不及吃,就匆匆向所谓的家,事实上只是一栋大宅子的地方出发,因为突然被打断思绪,阿尔弗雷德把给亚瑟打电话的事完全抛之脑后。

而亚瑟这边可不一样,就在阿尔弗雷德接到他父亲的电话时,亚瑟已经回到家里的房间关紧房门蹲坐在木质地板上,他的心跳快得似乎要冲破胸腔,热血冲上大脑。

激动,害羞,紧张的感觉混合在一起,亲吻阿尔弗雷德的那一幕不断冲击着亚瑟的记忆,他想要尖叫,想要告诉全世界他亲吻了阿尔弗雷德,然而他只能把头埋进臂弯,微微喘着粗气。

如果被阿尔弗雷德发现了怎么办,亚瑟又想到这个问题,猛地抬起头失神地盯着桌子上的笔筒,不受控制的心跳像一下子没了发条,坏掉似的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他会讨厌我吗?原本稍带笑颜的脸在一瞬间就收回所有幸福,留下一个久久飘荡在亚瑟心头的问题和紧皱的眉头。

看到他的时候就说是习惯性,睡迷糊了没反应过来就好,反正阿尔他也不会对我有什么怀疑的,毕竟我们是朋友。

反正我们是朋友,没什么大不了的。
亚瑟哈哈干笑了几声,垂着头嘲笑自己撒谎的烂技术。

就这样吧,如果被发现了的话,那还真是丢人丢大了,亚瑟拍了拍前额,给自己振作精神,柯克兰家的人才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萎靡不振,他站起身向桌上一摞摞的资料和文件进行处理批改,现在距离晚会时间,还有四小时。

然而四小时,足够发生一些改变。

阿尔弗雷德穿上了不同于平常宽松休闲服饰的修身西装,他原本就长着一张帅气讨人喜欢的脸,笑起来小女生心里都要抖抖,幻想一下和他的未来,更别提现在穿着正装的帅气模样。

金色的发被打理得整整齐齐,刘海被全部梳到了后边服服帖帖露出额头,阿尔弗雷德再次整理了领结,将滑下的眼睛重新推到鼻梁处,映照出湛蓝富有活力的眼睛,似乎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

“琼斯少爷,车子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现在距离宴会还有三小时,要出发吗?”一直站在一旁的管家发了话,毕恭毕敬,连那弯腰都角度都恰到好处。

“三小时啊……那我们走吧。”阿尔弗雷德心不在焉的回答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社会上流人士总喜欢来看继承人,像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阿尔弗雷德更不高兴了。

“走吧。”

“是。”

车门拉开,阿尔弗雷德发现里面坐着一个人,身材凹凸有致,小巧玲珑,栗子色的卷发搭在肩上,淡妆覆盖脸蛋,呈现出姣好的面容,一袭紫罗兰色蓬裙,长度及膝。

“呀…阿尔你终于来了呢。”兰莉娅勾唇笑得温婉柔和,轻轻晃了晃手和门外边的人打招呼,带起银环撞击的清脆声音。

“你在这里干什么?”阿尔弗雷德毫不意外,他早猜到今晚的宴会会有什么大人物出场,更何况主办方是他的父亲,有五成把握,这宴会会是一个相亲会。

“你说什么啊,阿尔弗。”兰莉娅用手捂住嘴轻笑,“今晚的宴会是为我们俩举办的哦。”她狡黠地眨眨眼,显得那双漂亮眸子灵动狡猾。

阿尔弗雷德猜对了,他翻了个白眼,天蓝色的眸子被眼白挤压得有些可怜,两人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兰莉娅挪了挪位置让阿尔弗雷德上车。

下午五点,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两小时。

亚瑟把鼻梁上的眼镜推向头顶,让柔软发丝卡住,手指揉了揉发酸的双眼,他毫无形象的倒在靠椅上伸了个懒腰,感受着僵硬的脊椎骨节活动发出“咔咔”的声音。

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现在在干什么。亚瑟想。他有没有吃掉那些东西,或者是觉得太难吃就倒掉了,又或者去麦当劳买了垃圾食品点了外面。

亚瑟皱了皱眉,撇撇嘴,心里不是滋味,像是五谷杂粮泡在酱油里,他承认他手艺的确不太好,但是还是能勉强填饱肚子的。

哈,算了,这样就足够了。
他靠在椅背上叹了一口气笑了起来,今天早上的亲吻能让他快乐好久。

向着更靠近阿尔的方向前进吧,亚瑟眯起眼起身离开椅背,阳光像是融到了他的眼睛里,亚瑟的眼眸闪着碎碎的光,被阳光染红的云和天黏在一起,由蓝逐渐变色的天空浓稠得化不开。

现在距离宴会还有一个半小时,大厅里恭恭敬敬站着几排侍者,然而琼斯家和卡斯特家的人已经提早到场,身为主办方,琼斯家当然出手阔绰——堂皇富丽的大厅和楼台,泛着红光的木质桌上铺盖着洁白无暇的桌布,仔细看还能观察到桌布边缘美丽细小的花纹,桌上的香槟塔和各种美食,一切应有尽有。

然而在阿尔弗雷德漫步在小花园里,静静等待时间一分一秒慢慢终结于无聊中时,他从因过早来到会场,现在在花园里闲谈的女士们那里收到了一颗重磅炸弹——老爹要他和兰莉娅联姻。

TBC.

【APH/米英】Sorry And No【2】

*cp为米英

*阅读过程中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目录

灰蒙蒙的白天飘着雪,混沌一片丝毫没有给人圣诞节的感觉,冷风嗖嗖吹过恨不得把它能吹过的地方全部冻成冰块,连电线上的麻雀也冷得直叫唤,羽毛在寒风中被吹得乱七八糟。

很好,今天状态很不错。
阿尔弗雷德揉了揉眉心,他的眼底有一片不可忽视的乌青,果然昨天就不应该熬夜打游戏,阿尔弗雷德向后仰倒又栽回了柔软的被窝,他过会儿还得收拾屋子,因为他可是这次圣诞派对的主办人,不光亚瑟要来,他的队友也要来。

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阿尔弗雷德拿起来一看,屏幕上面不断闪动的"父亲"表明了呼叫者的身份。

是父亲,看来这一次的派对又要泡汤了,阿尔弗雷德烦躁地把电话调成静音之后放在了一遍,当然,他没有接听。

又闭着眼睛躺了一会,阿尔弗雷德数着秒数,给火箭发射倒计时一般,他数着。

5
又想让自己回去参加他准备的上流社会的社交吗?

4
我才不会去,我有自己的安排,更何况这次还让亚瑟过来了,我才不要让他失望。

3
亚瑟啊,不知道他喜不喜欢玩游戏。

2
总之先去便利店买点东西。

1

阿尔弗雷德从被窝里爬起来,就算是家里有暖气,他光裸的脚触到地面那一刻,还是抖了一下。

真冷啊。
阿尔弗雷德抖着手把自己打理好,拿上钱包和钥匙就出了门。

亚瑟差不多也是被冻醒的,双脚的冰冷是毛毯也无法温暖的,他缩了缩脚把它们挪到稍微温暖一点的地方,舒服地蹭了蹭那毛茸茸的毯子。

今天是圣诞节,昨天阿尔弗雷德约了他去参加圣诞派对,抬手看了看表,早上八点二十三,不是很早也不是很晚的时刻,亚瑟决定起床。

换上衣服,准备好难得一次的早茶,亚瑟安安静静地坐在电视前享受自己的早餐时刻,跳过幼稚的儿童节目,天晓得他为什么会开通这个节目,大概也是怕无聊?亚瑟把节目转到了新闻。

上面播放着最近又发生的情侣吵架结果闹出人命的事情,亚瑟看着新闻上的画面喝了一口茶,思绪又回到昨天晚上看见的。

阿尔弗雷德身边的娇小女人。
很漂亮,如果在校园里大概就是校花级别的人物,看上去知书达理又很贤惠包容,阿尔弗雷德和她在一起之后应该不会发生什么过大的争执。

现在是情侣状态吧,看他们昨天聊的那么开心,自己就一个人坐在远处。

酸溜溜的感觉,亚瑟发现自己居然在嫉妒。

好嘛,毕竟阿尔弗雷德在学院的受欢迎程度是爆表的,处着女朋友也没有什么,反倒是他自己畏手畏脚不敢多做动作,落得只能站在一边抱着无果的感情。

"这样也挺好。"
亚瑟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不是幸灾乐祸新闻上的情侣,而是他已经找到说服自己的借口了。

如果一旦告诉阿尔弗雷德自己喜欢他,进行表白和追求,阿尔弗雷德有很大可能都是拒绝的,一旦拒绝了,那么表明亚瑟连在他身边的可能都很小,甚至可能见面次数都会下降。

没有阿尔弗雷德就是噩梦一样的生活。

亚瑟收拾好餐具把它们全部洗干净放回原处,关闭吵吵嚷嚷的电视拿着外套和手机出了门,现在是十点,距离便利店换班还有半个小时,他可以慢慢去。

他得靠打零工养活自己。亚瑟是一个孤儿,8岁寄住在对他不怎么好的姨妈家,因为是飞来横祸夺走了亚瑟的双亲,所以负责多养一个孩子的责任就无缘无故担在了他的姨妈身上,对于有着自己儿子的夫人来说,相当于又要养一张张着白吃的嘴,所以她对亚瑟自然是不怎么好。

但是亚瑟很争气,他在17岁的时候就飞到了美国自己一个人读书居住,提早结束了到处遭嫌弃的日子,从此和他的姨妈家断了联系,也没有需要经济上的资助,他靠自己的本事在美国站住脚,经过一系列事件还认识了好几个哥们,直到现在他过得还算很不错。

便利店没有多远,没一会儿就走到了,亚瑟发着愣,没注意有人从里面出来,两个人撞在一起,对面那人抱着的东西掉了一地。

"啊…?啊!抱歉!"
亚瑟连忙蹲下来手忙脚乱的把东西捡起来,他看了看包装,居然全部都是零食。

"亚瑟?"

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笑容,从亚瑟手里接过零食。

"你来买东西吗?"

"啊…我是来打工的,还有,吃这么多垃圾食品对身体是很不好的。"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爱唠叨,搞得我还像小孩儿一样,晚上的派对别忘了啊,我超期待的。"

阿尔弗雷德笑着拍了一下亚瑟的肩,匆匆走了出去。

还不是为你好。

亚瑟冲着阿尔弗雷德的背影幼稚的做了一个捶打的动作,皱着眉走进了便利店。

今天是圣诞节,街上显得格外的热闹,来买东西的人也非常多,亚瑟忙活了一天,累的腰酸背痛,他抬头看了看时间,发现参加阿尔弗雷德的派对快要迟到了。

匆匆换上自己的衣服,亚瑟带着他给阿尔弗雷德准备的东西来到了派对现场。

"嘿,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阿尔弗雷德撇撇嘴做出一个委屈的表情,伸手抱了亚瑟一下。

"阿尔弗雷德!快点来!锅要炸了!"

一个女声尖叫着,伴随着什么东西击打锅盖"砰砰砰"的声音。

"在炸爆米花吧……?"

亚瑟进了屋,坐在一堆人之间,还没和阿尔弗雷德说几句话,他就被几个人拉去打牌,阿尔弗雷德则是跑到厨房里帮那个姑娘。

"哈!蠢货!!"
亚瑟一下子灌下去一杯啤酒,领口的衣服已经扯开露出一大片锁骨,那几个人已经醉醺醺地倒在沙发上,脸上贴着纸条。

很显然是打牌输了换成拼酒了,还有两三个人瞎嚎着,把亚瑟的衣服脱得只剩下薄薄的衬衫。

"嘿!嘿!!"
阿尔弗雷德一看好像要玩脱了,连忙把酒一放,在其他人唏嘘起哄的声音里把亚瑟带到走廊。

"没事吧?"
阿尔弗雷德半抱半扶着亚瑟,把他带到了客房里。
"先睡一会儿?我看你都快要醉死了。"

亚瑟已经把上衣脱掉了,露出的雪白皮肤让阿尔弗雷德看得脸发烫。

"我还可以再喝一点,对,阿尔弗雷德,你这个蠢货。"

亚瑟眯着眼睛坐在床边,昏昏欲睡。
"你过来,该死的,看你这傻样子。"

"给我一个晚安吻我就考虑一下睡觉怎么样?"

亚瑟打了个哈欠,几乎是嗫嚅着说出这句话,还没说完,人就倒在被窝里了。

"明明你才是像小孩儿一样。"

阿尔弗雷德有些被他可爱的醉态吓到,他给亚瑟盖好被子,转头又去跟那些醉鬼闹腾去了。

TBC.

【摸鱼/睡前故事】小骑士和公主

*自娱自乐,请不要较真
*阅读过程中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公主,一位骑士。

小小的骑士憧憬着比她大一岁的公主殿下,因为想要和那个人站在一起,所以她一直不断努力,想要靠近公主哪怕一点点也好,训练,受伤,再接着训练,时间飞逝,小骑士变成了骑士长,公主殿下也长成了漂亮的女士。

因为骑士长拥有在皇宫自由的行走权,小骑士也断断续续的接触公主,这点小糖果似的奖赏让小骑士的希望越来越大,公主就像她的太阳一样温暖着她,她这样默默在远处看着公主,直到有一天。

公主殿下骑马时摔了下来。
小骑士就站在一边,一下子着急了起来,她立马抱起公主来到医师的住处检查,公主也被吓到了,抓紧小骑士的衣服哭了起来,哭成小花猫,小骑士又唱又讲又做鬼脸,才把公主给哄高兴了,这是她们的第一次相遇。

公主认识了骑士,感情的种子生根发芽。至此往后,公主和骑士在一起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小骑士陪着公主野餐,在河里帮她下水捉鱼,两个人洗水果,小骑士在树下接住从树上跳下来的公主,在皇宫里玩捉迷藏,气得国王罚小骑士的工资,帮公主梳头发,在城里挑衣服首饰,帮公主过生日,送她礼物。

两个人这样的关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公主十六岁那年,那是秋日傍晚,树叶枯黄落地的一天,公主恋爱了,对象是遥远国家的王子,据说是在城里迷了路,刚好公主独自跑出去时遇见的。

两人回皇宫后,国王很高兴,王子在皇宫待了几日,说一个月后来娶公主,国王为他准备了宝石镶嵌的剑,让他带着剑回到了他的王国。

从那之后,小骑士变得不爱说话,不爱笑了,总是冷着一张脸,脾气暴躁无常,像有人把他挑在刀尖,他又气又后悔,没办法发泄只能拿着自己出气,赤手空拳在树上打,手指骨节全是血痂,幸亏平时穿盔甲把伤口全部遮了起来,别人才没有发现异常。

公主坐在窗户边,隔着玻璃看花园,坐在梳妆台前,让侍女为她梳妆打扮,她日日夜夜盼着一个月后的婚礼,和小骑士的联系也渐渐淡去。

除了公主自己主动来找小骑士,小骑士是不能过多接触公主的,所以公主时不时来找小骑士编花环,挑衣服之类的,小骑士就像是拿到了珍宝一样,露出的笑脸比皇宫最亮的宝石还要灿烂。

但是这种好日子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公主没一会儿就收起了笑容,苦着一张小脸儿回到房间盼啊盼,数着手指算啊算。终于过了一个月,好消息没盼回来,倒是盼了一个坏消息。

王子是有未婚妻的,在他回去的时候,也就是一个月前就结了婚,但是大使送信来说,如果小公主愿意,可以让她去当侧妾,国王哪可能同意自己的宝贝女儿委屈,所以拒绝了王子,公主知道后特别难过,因为自己喜欢的人有了妻子。

可能是身为公主的天生骄傲吧,当听到王子想要纳她为侧妾的时候,她也同意了自己的父亲拒绝王子的请求。公主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弄湿了脸颊,被风吹干之后火辣辣刺痛,她是公主,从小到大,别人对她都是百依百顺,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小骑士看见后急了,站在公主的窗口下大喊大叫,才引起了公主的注意,公主吸着鼻子匆匆下了楼,找到小骑士,在她怀里嚎啕大哭,小骑士轻声安慰着公主,把她抱到了后花园。

他在这一个月中在后花园种了满天星,现在已经开花了,她把公主放在满天星的中央,给她戴上了一个漂亮的花环,然后红着脸,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公主的嘴唇。

小公主愣住了,她看向小骑士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眼泪还在打转,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感觉到嘴唇的柔软,小公主也红了脸。

小骑士松开了她,和公主拉开了一点距离,公主怕她走掉连忙伸手抱住小骑士的脖子,小骑士的脸更红了,颤颤巍巍拿出鲜花编成的戒指对小公主说,我爱你。

公主笑了,带着泪水的脸露出让人心疼的微笑,她紧紧抱住小骑士亲了亲她的脸颊,小骑士给她戴上了戒指,小公主又细又白的手戴上鲜花做的戒指煞是好看,小骑士忍不住亲了又亲公主的手背,把公主弄得笑吟吟地推推小骑士金色碎发的脑袋。

两个人在花丛里又笑又闹,又跑去了森林里玩,反正小公主有小骑士,没什么好怕的,她的骑士会一直保护她,骑士和公主一直闹到晚上,小公主靠在小骑士的怀里睡着了,小骑士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公主送回了房间。

时间过得飞快,两个人几乎是天天腻在一块儿,哪里都有两个人的影子,全王宫上下都认了小骑士是公主的专属骑士,认真又努力的保护者。

小骑士骑马带着小公主,嘻嘻哈哈可以度过一天,或者单独两个人去邻国旅游,国王看着小公主高兴,也没有说什么,小骑士可以进出公主的房间,帮公主打扮。皇宫里有王子求见,小骑士也叫他们滚,气得王子发抖,到了公主的生日,两个人出去放礼花,还差点把一边的水池炸了。

一天又一天,小骑士和公主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就在新年一个星期前,小公主对小骑士扭捏了起来,有时候甚至躲着她,小骑士很奇怪,但是还是对小公主像从前一样,粘着公主,对她百般顺从。

直到新年,小公主在凌晨悄悄找到小骑士,她对小骑士说:"我,我不喜欢女孩子……"

小公主把他当男孩儿了,也对,毕竟她是女拌男装加贿赂,才进了皇宫的。

鲜花戒指回到了小骑士手里,小骑士心里空落落,的确是她没有本事把小公主拴在她身边,还骗了她,小骑士认了,从此往后,小骑士没有出现在小公主身边。

开战的消息传得飞快,因为小骑士拒绝了许多王子对小公主的求婚,所以部分王子,继承王位之后都集合起来准备攻打报复小骑士的国家,但是他们慈祥的,有个可以求和平的条件——只要把小骑士交出去就好。

一个国家,怎么可能会抵得过其他国家的联合,国王在威压之下同意了。

小骑士戴上了手铐,脚镣。
踉踉跄跄走着,像个落魄的犯人,的确也是她的自私嫉妒惹的祸,现在该是她得到报复的时候了。

在恶趣味棋盘样子的战场上,小骑士一个人面对着几千匹马,她的国王和王子们坐在高台上。

在战场的入口,公主尖叫着被士兵拦了下来,她像个疯子,又哭又叫,喊着小骑士的名字,眼睁睁看着黑压压的马群一起冲着那个孤单的身影碾压了过去。

小骑士死了。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金色的发被马蹄践踏,一声不吭,没有眼泪。
尘土飞扬,地面都震得让人害怕,盔甲变形,她手指骨节上的的伤口化脓发臭,血液从身体里溅开,染脏地面,沾到马蹄。
血肉模糊,谁都认不出来。

王子们欢呼叫好,在马群跑过之后纷纷离开,国王松了一口气,把发疯的公主带回了皇宫。

小公主爱小骑士吗?
从头再看一遍吧,小公主,从来没有对小骑士说过我喜欢你。
更何况是,我爱你呢。

FIN.

〖西诞/亲子分〗难以启齿的话

*cp为亲子分
*西诞贺文
*罗维诺视角
*阅读过程中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目录


我有一句难以启齿的话。

每天看着他的脸,看着他橄榄一般的眼睛,我总是在黑夜里,在柔软的床上辗转反侧,犹豫不决。

早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阳光撒在半张床上,分割领地似的把小腿那一部分的被子占据,我趴在床边拿出我悄悄做了记号的日历,今天的日期被画了一个番茄和爱心,我意识到,今天是他的生日。

这个混蛋睡在我的身边,还没有醒来,但是他紧紧搂着我的腰的手臂没有丝毫的放松,我挪了挪位置想让他睡得舒服点,谁知他一下子就把我抱得紧紧的。

距离近到我可以听见他的呼吸声,还有,飞快的心跳声,我敢打赌他肯定醒了。而现在的问题就是,我要怎么叫醒装睡混蛋,给他一个意大利式的吻?还是蹭一下他顶到我屁股的那个东西?

我捏着他的手指想了一会儿,然后在他越来越放肆的动作下,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注意。

转过身搂住他的肩,用腿缠上这个混蛋的腰,我在他的耳廓上重重地吻了一下,不出意外地看见他迅速通红的脸颊。

"起来了,混蛋。"
我盯着他的眼睛,期待着那双充满笑意的绿色眼睛倒映我的样子。
"我要去约会了,快点松开我。"

像是用针戳炸气球一样的迅速,安东尼奥睁开了眼睛。
"跟谁?罗维诺?你想跟谁去约会?"
他猛地搂紧了我,像是下一秒我会逃脱,番茄混蛋皱紧了眉头,有力的手臂在往下移动,八爪鱼一样把我困住。

"嗯……跟一个绿眼睛的,卷发的,喜欢番茄的混蛋去约会。"
我笑了,他这个争风吃醋的样子我没少见,特别是在我买花的时候,他总是追着我问要送给谁。

"混蛋,起来去做早饭,我饿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就稍微…稍微温柔一点吧,反正每年只能过一次,委屈我一下也没有什么。

他愣了几秒钟之后对我露出一个笑容,又凑过来在我脸上吻了一下,照顾小孩儿似的把被子给我拉好,然后哼着歌听话地起了床。

"等等混蛋。"

我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他蹲在了床边和我平视,真是海妖一样动人的眼睛,我假装不在意,但是慢慢发烫的脸肯定出卖了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每天晚上他都能对我说这句话,不管是在做其他事情还是给晚安吻过后,现在,让我夜夜辗转反侧的那句话呼之欲出。

"生日快乐。"

"还有,我爱你。"

FIN.

亲分生日快乐!!把罗维诺打包送给你!!

【一宣】(娘塔学院百合本)某时某地

女孩子真是太棒了

北纬森林:





本子信息:


性质:APH娘塔+女子组学院背景


规格:A5


字数:12w↑↓(本体)+1w↑↓(特典)


定价:60rmb↑↓(本体)+8rmb↑↓(特典)


共本体+特典+无料


正文:某时某地


特典:


性向:GL


CP:(主)米英 (副)中露 燕樱 雪兔 亲子分 极东 洪白


全年龄向※


 


制作人员:


主催/排版/校对:扶九夏


文阵:Vivian/司则亦/玖玖/彷萩/灵七/髅玖玖/溺爱/零间/音昭/诺亚/髅御枫/晏敛/阿静/池毓/AOI/碟子/Stey/艾琳/黎哀/姌朷/扶九夏


图阵:阿刻/冉汐/舒白/阿鳗


特典:司则亦/晏敛


无料:扶九夏


 


文风试阅:


 


“请问······您认识······一个中国人吗?”安雅看着坐在石块上低头读书的中国人,站在一旁踌躇地出了声。


旁边的彼得听到后不耐烦地吹了声口哨,大声嚷道:安雅!中国这个国家可大了,你以为谁都认识你的好同学?”红头发的他在马上晃晃脚,“别抱希望了——”


“请您不要打断她说话,尊重是最基本的礼仪。”中国人温和地开了口,接着看向安雅:“您讲?”


“呵······我是说······”安雅反而被彼得一说失去了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她低头看看自己仍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红舞鞋的脚尖,它正拨拉着地上石块,“我是说·······,您认识一个叫王春燕的女人吗?”安雅从怀里掏出一张因为长时间奔波而皱巴巴的纸,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啊,那真是巧了!我认识她!”中国人瞟了一眼,笑着抬起头,“她是一个很勇敢的人,非常有活力。”他盯着安雅看了一会,想起彼得的话来,不禁询问出声,“您不会是安雅·布拉金斯基吧?”


“是的!”她又高兴又有些不安,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王春燕居然还在同伴面前提起她。“呃······她托我带些话给您······”中国人的眼神飘来飘去,“她向您问好,并让我告诉您她一切都好——”中国人断断续续地拼凑出俄语音节,“她说——


“等到一切结束,就回家。”


诺亚


 


 


 


是啊,除了她们俩,除了她们俩……那可真是好极了!我用手指把玩着发梢,忍住了掀桌子的冲动。本小姐当真是脑抽了才会陪她们玩这种糟透了的游戏。


在她们讨论该去找哪个女孩的时候,我注意到了窗边坐着的那个女孩:


她的五官很漂亮,淡金色的头发在太阳下散发着柔和的光,眼睛是漂亮的紫色。她皱着眉,同时也皱着鼻子,似乎是在看某些很难懂的书,比如数学啊之类的。


“就她吧。”我轻轻说了一句然后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背对着伊莎贝拉和弗朗索瓦丝看不见她们的表情,当时她们一定是惊愕吧。


髅玖玖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学校园总是充满甜腻腻的糖果气息,艾米丽和罗莎也不例外。


在艾米丽和第23任对象分手的时候,罗莎跌进了蜜糖一般的恋爱。一个花心的,银灰色发色的Beta女孩儿出现在罗莎身边,带着让艾米丽发怒的,罗莎身上甜香的气息。


"喂,等一下。"


傍晚放学时艾米丽叫住了那个Beta.


她和她在小巷子里打了起来,金色的发丝被压在黑色鸭舌帽之下,蓝色的双眼盛满嫉妒,黑暗的巷子中点点微弱的阳光,艾米丽挂了彩。


"罗莎……"


看着她绿色的眸子映照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艾米丽伸手把矮她一个头的女孩儿抱住,罗莎的双眼红红的,估计是那个混蛋劈腿了。


"你…你…艾米……"


罗莎纤细的双手紧紧环住艾米丽的肩,两个人跌跌撞撞来到客厅的沙发,罗莎Omega的甜香气息早就忍不住释放出来,有意无意撩拨着艾米丽脆弱的神经。


"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呢?"


艾米丽假装苦恼地笑了笑。


"因为啊,我是你的青梅竹马。"


罗莎的哽咽在喉咙间挤碎,两个人的气息早就胶在一起。


"那么,请标记我吧,青梅竹马。"


髅御枫


 


 


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同乘一辆车。不巧正遇上座位刚满。于是只好站。路德维希不必担心,只是可怜费里西安诺要吃点苦头了。路德维希于心不忍,拉过他扶正,费里西安诺就对他笑,一边笑一边说谢谢路德。


车开到下一站,有个人下去,却没人上来。路德维希松开费里西安诺说你坐。


费里西安诺迟疑着不肯,绞着手问他,路德你不坐吗,站着很累。


路德维希并不答他,双手按他肩膀迫使他坐下去,说,这是命令。费里西安诺晓得他意思,便也受着。然后笑着说谢谢路德,面上神情却是略略带了点歉意了。


费里西安诺撑着椅面,双腿交叠前后晃动。路德维希看着,面上波澜不惊,心里边却担心的很,怕他什么时候就要摔下来。然而费里西安诺这会儿似乎心情大好,他便也不去搅扰。他听见费里西安诺在哼歌,他叫不出名字,然而很活泼,很可爱……和费里西安诺大约是很相配的。想到这他重又上上下下打量了番费里西安诺。费里西安诺并未注意到这边看过来的目光,仍旧兀自欢欣的哼歌。


车开的时候起起伏伏,恰巧与那歌的旋律作了个照应,几乎像是有意应和。


费里西安诺哼到一句的末尾上,车遇着个小坑颠了一下,他气息没控制好,尾音打了个旋儿传到空气里,颤悠悠的;传到路德维希那边,又在他心里打个旋儿,路德维希心里也颤悠悠的了,并且一漾一漾。他看着费里西安诺,在心里边对自己讲,这个世界真美好呀。


音昭


 


 


  现在呢,我跟西贡女王的灵魂驾驶着铺满玫瑰的快帆逃逸了。但这可能是一场快意的梦吧,我没料到凯西会答应我这没趣的请求,毕竟我的口袋里没有鸦片酊小药瓶,我们的目的地不是罂粟花圃。说实话,我想笑。因为她给我戴了顶这样的帽子——“一具浪漫的行尸”。看,生者和死者跳起滑稽的舞步,一深一浅的跳进柯克兰的花园。


  避免被柯克兰老先生抓个现行,我们蹲下身藏匿在花海里。她也当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了,还告诉我,“小心点,棉花糖小姐。等会扎到手就有你哭的了。”我不屑于听这些废话。哼着小时候威尔哄我入睡唱的歌谣,到现在我也叫不上名字来的曲子。顺带用余光瞥见了凯西极具玩味的神情,她可能在感谢我没像爱尔兰的吟游诗人一样神经质的吟哦吧。


  “唉,要是怕疼我干脆给你一枝纸扎的玫瑰算了。”上百朵秾艳的玫瑰,别无二致。我就随手折了一枝,险些伤到手。可如果不是夜莺胸腔的鲜血所染,哪朵配得上我酒红色的女郎?对不起王尔德,我实在怕弄脏衣襟,便不顾利刺把花枝衔到唇边儿,像她炫耀她那陈腐的英雄主义般炫耀给她看。我的嘴巴理所当然的被刺破,我尝到了铁锈味。又怕玫瑰不安分,只能含含糊糊的轻声唤她的名字。“凯西,快看!”


  “他妈的,真有你的。”


  我最喜欢的就是她那匪夷所思的表情,那是相机捕捉不到的风景。我刚想再说什么,但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定晴反应片刻,她这个采撷者已经触到花枝了,触我的唇瓣上了。这吻带着醉意,尽管今天我们没踏进酒吧半步,但她本身就是个酒心巧克力。她温热的鼻息,她嘴唇的触感,比约克郡的甜蜜遗产味道好上百倍。


司则亦


 


 


 


  无尽梦魇       


  Rosa有一双特别明亮的眼睛。Emily脱力地看着门前Rosa的尸体,扭曲的身体僵直。那双眼睛却超越了界限,仿佛正从死亡的另一头看着她。


  她没有回头,突然震颤的地板弄得她昏沉。她不想承认那些往事都是真的,毕竟一个女英雄只要一句判断就可以被人当成疯子。Emily一阵头痛,很快她落空了,塌陷的世界疯狂旋转。


  Emily看见黑暗离她很近,但之后的事情她再想不起来了。醒来时学校医护室古怪的气味逼她挣扎,喘息着坐起身时Rosa正坐在床头,直直地注视着自己。迎着晨曦,她就像纤细的工艺品。“你终于醒了!”女孩意识到自己声音的失控,别扭地放低了声音,“喝,喝点水吧,不过你可别误会了,我真的没有特意在照顾你。”


  Emily无数次想告诉她这样的修饰让她语句的原意明显得可笑,可是Emily没有办法平静地看着她,之前经历过的一切既多又杂,Emily闭口不言,手悄悄攥紧了。


  你到底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Rosa这样小声责怪她。Emily第一次心有余悸到难以忍受,她如实地支吾:“抱歉,我想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她难过地顿了声,“你死了。”


  “不说自己是heroine啦?我知道了,是因为你太蠢。我好好的,你可是承诺过一定会做好一个大英雄。”“可是那毕竟是以前了——”后半句被对方毫不留情的回敬掐死在了Emily的喉咙里,“但它仍然是有效的,对吗?”


  Emily哽咽了,“是。”


  “多睡会吧,你看起来精神很不好。”Rosa的脚步轻柔得无声无息,“课要开始了,饭点我会在外面等。”


  Emily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当她目送Rosa离开时就滋生并盘桓而上。这并非错觉,因为Emily从未如此确信自己的清醒,她翻身下床。打开门之后,她的大脑一阵混沌,同时复杂的情绪变成了所谓不算特别难安的难安,也就是无须在意的难安。


艾琳


 


 


那里呀,那里有整座学院中最柔软的阳光,顺着藤蔓枝与洁白栏杆间的缝隙落进来,铺就了碎金般的上等阳光地毯,就连最顽皮的风儿踏过去也无声无息,只将身上捎带的书香味儿留下了,混合着植物叶片的清香,融成一种轻袅袅暖乎乎的味道。


唔,今天这种气味好像有点特别,仔细一闻的话……多了点黄柠檬的清爽。是春燕用了柠檬味道的香波吗?本田樱心里想着,忍不住抬起头悄悄朝对面望了一眼。


桌对面的女孩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那双黑中带褐、让本田樱想起融化开的热巧克力的眸子离开本回望过来:“怎么啦阿鲁,小樱?”


“啊、不,没什么。”本田樱慌张地道歉,赶紧又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画作上。


王春燕微微一笑,却不曾将目光收回,反而稍稍调整了原本阅读的姿势一心观察起本田樱和她摊在桌面上的画稿来。本来,图书馆这样清静的地点一向是本田樱构思如泉涌之处,可这会却仿佛是遇到了瓶颈,细如弯月的眉毛稍稍皱起,笋尖儿般的四指轮流反复地轻敲桌面,像是有只小兔子磨蹭着王春燕心口弄得她只想把那白嫩嫩的指头包裹进自己的手心里。


……尽管她不知道的是,害本田樱就连画画也心猿意马的正是她自己本人。


碟子


 


 


伊莎贝拉还能记得那女孩儿的模样。尼古丁是她,意语歌词纹身是她,红酒葡萄酒高纯啤酒觥筹交错还是她。人们在寒凉的空调下流汗,在炫目的灯光里失明。震耳欲聋的乐曲声,歌唱声,晕成一片的各种口哨和呼喊。她艳红的唇膏烫伤了她的嘴角。气息暧昧旖旎。棕长卷发,身材高挑,一抹红色短裙,刀锋似的高跟鞋将地板割裂得劈啪作响。伊莎贝拉蘸着酒液在吧台上为她画一幅速写,女孩儿却已经走到她身边来了。她嘴里叼着明显是男人打赏给她的上等烟卷,吐息之间,薄薄的烟雾消融在桌前的酒杯里。陪酒姑娘说她叫查瑞拉。那是伊莎贝拉第一次体验手足无措的迷乱,在十八岁毕业典礼之后,和朋友们在夜店经历彻夜的疯狂。身后,重金属摇滚火球似的,在虚无的空气里爆破。


这哪里对呀?伊莎贝拉揉了揉眼角。大学校园在她周围温柔地呼吸。一瞬间她瞧见那女孩儿了。彼时对方正推着轮椅,载着妹妹从走廊的一隅穿行而过。小妹妹开心的和她说些什么,她就点点妹妹的脑袋,故作恼怒的嗔责起来。她的眉眼此时看起来温和柔软,再也不是一个月前那副凌厉中夹杂着嘲讽和不屑的模样了。这哪里对呀,伊莎贝拉又想,这哪里还是我那个亲爱的查瑞拉呀?远处,尖利的山头刺伤了太阳的皮肤,源源不断的鲜血将那袭云衣染得殷红。风却还脉脉地吹,不给树叶在地上照影儿,告诉她:你现在这样哪怕掉些叶子,其实也是最美的呀。


于是伊莎贝拉鬼使神差地跑上前去了。


Stey


 


 


 


“我在哪里见过你吧?”


罗莎抬头看向那个美式口音、音量显得夸张的声音的主人,快活的蓝眼睛对着她眨了眨,让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自己该说些什么。于是罗莎安静地看着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突兀打断自己阅读的姑娘,任凭对方用眼神打量着自己。


她端正自己夹着书页的手,确信对面是个陌生人——这样蹩脚的搭讪一般只会出现在老套的电影、小说里,如果对方是一个异性她还能够理解,一个美国姑娘,罗莎轻轻挑眉。


她们僵持了近半分钟,美-国人把撑在罗莎桌上的手收回来,做了一个恍然大悟般的表情,夸张的语调还有动作并没有让她看起来很奇怪,美-国姑娘笑起来很俏皮,以及惹眼。


“啊,我想起来啦,”她笑着说,“在亚蒂的相册里。”


所以艾米丽·琼斯引起她的注意力是因为从艾米莉的嘴里她听到了自己哥哥的名字,而且单从那亲昵的称呼中罗莎就能猜到他们的关系很亲近。


她撇了撇嘴,干脆利落地关上了书,没给艾米莉一点回应,甚至看都没有看过去就想转身离开。然后在她意料之外的,艾米莉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她被美国人大大咧咧的力度扯得踉跄,轻咬嘴唇用不快的目光瞪过去时她对上的是一个让她无法生气的笑。


艾米莉对她眨眨眼,动作幅度过大吸引来的目光让罗莎的脸红到了耳朵尖。


“不介意的话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啊,以及你的名字?”


阿静


 


 


 


无中生出一个我来,无中生出一个她来,无中生出些枝藤茎蔓来剪不断理还乱——真是自无中生出来的吗?大约或是或不是罢。好个敷衍答案。我在王春燕毕业后的第一个学期的某堂课上略略抬起头,拢了拢眼前碎发,瞥见窗外鲜妍日光,映出叶片一点耀煌。乾坤间兀地兴起一场声势浩大的蝉时雨。


零间


 


 


 


 


告别英国湿漉漉的雨后花园,来纽约享受阳光吧。
夏季纽约,蔚蓝天空晴朗无云,橡树繁茂的油绿叶片在阳光下闪着金色微光。街道上人群涌动,依次进入视线的是泰迪熊、气球、冰淇淋、霜糖蛋糕和玫瑰花,这是因为艾米莉路过了一家玩偶店、两家冰淇淋店和一家甜点屋,停在了开放着两簇白玫瑰的餐厅门口。


年轻女孩穿着红格纹衬衫,下摆被艾米莉随意地在腰间打上了一个结,垂落在极短的牛仔裤上。稀少的布料遮不住美好的奶油色皮肤,引人遐想。艾米莉的身影映在缀有雪白镂空花纹贴纸的玻璃门上,金发及肩,蔚蓝眼眸里闪着活力。
从拉斯维加斯的旅途中回到纽约的这个下午,艾米莉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她想念了一个多月的餐厅。作为常客的她立刻发现屋内的装潢换成了适合夏季的色调,带有流苏的桌布与整齐摆放的餐具分别是浅绿与纯白,细心的客人还能发现瓷器上的蔷薇纹样。
浓郁的黑咖啡香味包裹住艾米莉,她感觉自己旅途的疲惫都化作了愉快。十九岁的热情女孩大步走到了偏爱的位置坐下,她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餐厅里新面孔的服务员。艾米莉寻找着旧友露西,突然被打断了。
一名服务员站在了她的座位旁,艾米莉首先看到的是个皮面装帧的小笔本,白色封面上用花蝶体印着餐厅的名字。艾米莉抬头,猜测这是个做兼职的新服务员。她穿着浅蓝底料与白色蕾丝拼接设计的女仆裙,堆满褶皱的裙摆直直遮到了膝盖。
服务员保持着职业性微笑的时候,艾米莉已经快速地扫视了她一遍。她从铭牌上知道了这位漂亮姑娘的名字——罗莎·柯克兰,一个意外惊喜。


AOI


 


 


 所有的美丽都是需要代价的。用生命换以更加美丽的事物是一件病态,却伟大的举动。盛极的花朵应该适时凋零,换以那独一无二的尤物。


他即将死去,且无人知晓。


金丝雀被关入牢笼初时皆会惊慌失措,但主人常说,时间会消磨一切。失去自由的歌者大概再也发不出美妙的歌声,上帝却证明了人类的话是正确的。不久之后歌者变再次重新唱起歌来,也再没翅膀扑腾鸟笼的声音。


亚瑟突然忘记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映入眼帘的即是大片的蔷薇,里面几乎是静止的,大片的颜色却在不止的流动,花季未到,只有零零落落的几个花苞。那仿佛有神奇的魔力,将人的躁动变得支离破碎,从此沉溺在这个温暖的怀抱。


一片空白之中被涂抹了几个散落的色块。如同阳光般的金晕染在蔷薇绽放的红之上,接下来则是一片蓝。一片他无法形容的蓝,并非纯粹的天空,也并非深沉的大海。


溺爱


 


 


“他们说,爱情是盲目的、疯狂的。”


金发少女合上书本,若有所思地开口,手肘撑着光滑的桌面,面前容貌俏丽的姑娘睡得正酣。罗莎不忍打扰好友的美梦,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肩膀,阅览室很安静,只听到窸窸窣窣的翻阅书籍的声音。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罗莎不知怎地,想起这句话,嘴角止不住上扬,她微抬身子,前倾推搡熟睡的艾米丽,美利坚姑娘被扰得心烦气躁,蹙着眉头,扭过脸去,少女不死心,执意唤醒睡梦中的友人,想要分享此刻的喜悦心情,却被好友无意识地打了手背,金发少女还未反应,从手掌传来的疼痛却令她倒吸凉气。


艾米丽总算是有几分清醒,迷迷糊糊张开的眼睛,明亮的湛蓝色眼瞳在触及罗莎红肿的手背时,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惊愕和心疼。可手掌的轻微刺痛告知她,是你。她的心情立即被悔恨占据。


“罗莎……”


她嗫嚅,友人面无表情的脸庞让人心慌意乱,艾米丽不知道如何向罗莎道歉,才能取得对方的谅解。


“……我带你去医务室。”


“他们说,爱情是盲目的、疯狂的。”罗莎静静地看着她,白净手背上的红痕愈发明显,少女的语调平稳疏离。


艾米丽跟她对视,美利坚姑娘看见罗莎眼睛里的自己,“对不起。”她说道,“罗莎。”


“我心甘情愿沉沦。”


罗莎闭上眼睛,站起身,再次睁开的祖母绿眸子中带着欣然和痛苦,她冲艾米丽微笑,“陪我去医务室吧。”


池毓


 


 


 


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午后。


和煦的阳光穿过玻璃窗,温柔地在桌面上上投下细小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暖洋洋的味道,仿佛冬日午后刚刚晒好的、柔软蓬松的棉被,舒适而又让人安心。


“Checkmate.”


我从容不迫地执起白骑士,将黑王推倒在棋盘上。


“啊啊啊刚刚那步明明可以不那么走的……”桌子另一头的Emily懊恼地趴在桌子上揉着头发,一头灿烂耀眼的金发被她揉得乱七八糟,我都有点看不下去。


“为什么从来都赢不了啊……不行不行,我的好Rosa,再来一局!heroine绝对不认输!”


她说着就自顾自地去把棋子归位,木质的棋子相互碰撞发出意外悦耳的响声。


我扶了扶眼镜,无奈地叹了口气。


转学过来已经一个月了,我似乎还是没有办法适应这里的生活。


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似乎也只有眼前这个冒冒失失的叫“Emily”的女孩。


没有看似严肃其实温柔得很的Edelstein学姐。没有梦想中的奖杯。没有古典音乐社。


我想起我孤零零地躺在琴盒里落灰的小提琴,不自觉地又叹了口气。


“……Rosa?Rosa,你在发呆吗?”


我这才回过神来,面前的女孩一脸担忧地盯着我,已经歪掉的星星发卡亮晶晶的,就像她的眼睛一样。


“啊,没事。”


我朝她挤出一个笑来。


vivian


 


 


 


 


这几天来的那个女的,伊万当然知道基尔伯特说的是谁。就是他的妹妹,娜塔莎,一是来看他的,二是为了给伊万送金刚石和指环——他拜托姐姐帮忙弄的,让娜塔莎带过来。


可能娜塔莎满脸我要跟哥哥结婚结婚结婚合体合体合体的,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还是让基尔伯特误解了。伊万知道基尔伯特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但是心里难免会不舒服。他永远不会把表情写在脸上。


把戒指弄完再解释吧。伊万在心底叹了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已经快成型的钻胚。


闹钟不知道又咔吱咔吱走了多久,伊万终于放下打磨工具,把钻石从用来固定的架子上拆了下来,一旁的基尔伯特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伊万盯着基尔伯特的睡颜看了一会,无奈的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托姐姐弄到的戒指。拿起镊子,花了不久的时间,就把钻石镶了上去。


伊万轻轻把基尔伯特的左手抽了出来,戴着他的中指上,想了想,又拿了下来,把基尔伯特的右手抽出来,戴着右手的中指上。


这枚戒指非常适合基尔伯特。伊万盯着戒指满意的笑了笑,亲了亲基尔伯特的右手,便把已经再次熟睡了的基尔伯特抱回了卧室。


我的匠心,只为你。


至于第二天基尔伯特醒来发出不知道惊喜还是怎样的尖叫响彻了整条大街,过了一个月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变成了基尔伯特布朗金斯基这就是后话了。


姌朷


 


 


 


她在床上躺着,伸手就能够到装着洗干净了的葡萄的碟子。百无聊赖,像具尸体,在安静的等着腐败。


本田樱去告白了,对方同样的是日本人。


那个文雅安静的女孩,第一次脸上染上羞涩的红晕,很轻很轻的对她说,她一见钟情了。


一见钟情…?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是见了一面就喜欢的意思。少有的,她眼睛亮闪闪的,像埋着万千星子那样回答她。


……噢。


一见钟情。她再次伸手摘下了一粒葡萄,塞住自己发出的音节。葡萄很甜,她忍不住又再吃了几颗,甜甜的葡萄汁顺着食道,落在了不知沾了什么的苦涩的胃里。


那你到底去不去呀。


王秋雁后悔。


这吊着不上不下的,真难受。


范无救


 


 


二宣大概是在七月吧....组里的各位几乎都是毕业火葬场,我也懒得做个印量调查了毕竟后天开学作业还没有写完(wry


最后谢谢支持www



@黎琼琚_Black Bird
谢谢琼琚琚!!!太感动了!!!
从喜马拉雅山上滚下来】

〖米英的段子屋〗米英设定N题【51-55】

*cp为米英

*阅读过程中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目录


51.角米英
艾伦X奥利弗

噢,天啊,瞧瞧艾伦发现了什么?

一只…母鹿?看他那偏粉的头发和小小的鹿角,还有纤瘦的身体,艾伦吹着口哨在心里习惯性地下了一个结论,这还是一只挺漂亮的母鹿。

逐步走近,艾伦来到湖边。

现在是秋天,正是这儿草牧丰厚,果实成熟挂在枝头的季节,从小在这里长大的艾伦对于这个季节出现的其他动物已经司空见惯,成年的他也在这个时间段勾搭过不少漂亮的小母鹿,虽然他第二天就没有再去约好的地点见面,但是他挺热衷于这么做。

毫无例外,这一次也引起了他的注意,面前的鹿正在湖泊边喝水,晃动的脑袋看得艾伦按耐不住自己急切的想要上去搭讪的心——或许是他的发情期提前两个季度到来了。


他又走得靠近了一点,面部表情装得轻描淡写,假装自己也是因为口渴才到这个圣地来解决需要的。

他偷偷瞄着对面的鹿,心不在焉地啜着水,水波一圈又一圈荡开,再凑近一点说不定可以听见滴滴答答的声音。似乎是被他这个大家伙吓到,那个小小角的家伙警惕地直起了身子——他可爱的小尾巴都翘起来了,艾伦忍住嘴角的笑。

双目游离在对方身上,从上到下,艾伦着迷到甚至没注意到那头鹿已经站起身拍拍裤子走开了湖边。

“嘿——!等等,小姐!”
见人已走,艾伦急得想都没想好叫人家停下来的理由,他脱口便喊出来,叫了几次发现那鹿没有反应之后艾伦连忙大步冲到他身旁。
“小姐,小姐?”
他撇撇嘴表示了一下心里的不愉快,拍拍走动的鹿的肩膀,“我在和你说话呢。”

那鹿抖了一下之后便惊恐的转身,蓝色的眸子微微颤抖,直直望向艾伦心里,老天,真是该死的好看。

“……啊?什么小姐?我吗?”
那粉头发的鹿发现原来是一头野牛之后皱了皱眉头埋怨他乱吓唬鹿似的,随后指着自己,看起来有点惊讶,但是两秒钟之后,脸上迷茫的表情变成大笑。

“哈——抱歉,小伙子,我可是头公鹿。”
他冲他眨了眨他的蓝眼睛,故意晃了晃那对小小的角,眯起眼睛仿佛在笑着什么,不用说艾伦都可以读出他在表达什么意思。

——傻小子

这让艾伦很不爽,因为不光认错了眼前这头鹿的性别,还被人家给嘲笑了一顿,是谁都不会高兴的。

“好吧…好吧……先生。”
他举手做了个投降状。

“怎么了傻小子?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奥利弗笑嘻嘻地,站在这只年轻力壮的野牛面前让他显得格外的小,种族差异是谁也没有办法的,但奥利弗还是踮了踮脚好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矮小。

“你,想和我约会吗?”
艾伦看着那对像是刚刚被打磨完成的蓝色出了神,他晃了晃脑袋让那对又粗又大的尖角更加突出,这是雄性本能,在求偶过程中展现自己的强大。

“哈?”
似乎是被艾伦的问题打乱了思绪,奥利弗发出疑问的声音。

“你愿意和我约会吗?”
艾伦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左边的角突然传来温暖的感觉,耳畔出现柔软的呼吸声。

奥利弗伸手握住他的角把他拉了下来,带着色情意味地恶意用手掌摩挲了几下,“你的直接目的不是这个呢。”

“是想要找情人做爱了吧?”

他说完之后松开了艾伦,转身走向树林,树林的深处有柔软的草地,静谧的四周,温暖的阳光。

“但是挺不错。”奥利弗回头对他笑了笑,轻飘飘地抖下一句话,身影隐没在层层叠叠的树木中。

哦豁——我们的处男艾伦似乎正中靶心,他愣了几秒钟,然后追着奥利弗渐渐消失的身影走进了树林深处。




52.魔王米X恶魔转世亚瑟

或许是一个人待了太久,没人提醒过他,又或者是亚瑟变老了,他甚至记不起小学,初中还有高中的事情。


凌晨三点,从纸迷金醉的酒吧踉踉跄跄回到家的亚瑟走进客厅时,看见了一个长着漆黑翅膀和角的黑发家伙靠在他的沙发上,闭着双眼胸膛平缓地起伏,好像是睡着了。


这算是入室……抢劫?还是强占?亚瑟耳边“嗡——”地响着,脑袋阵阵疼痛,但是酒精一下子麻痹了他的反应,他呆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手上拿着的公文包也“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不大不小的动静,这一掉,没把他自己吓醒,倒是惊动了那个躺在沙发上的人,原本安安静静的氛围一下子被打破,健壮的躯体慢慢舒展,只见那人缓缓睁开双眼,冰蓝色的眸子令人不寒而栗,巨大的黑色翅膀也舒适地张开,几乎把亚瑟裹在里边。


“找到你了。”
唇角出现的弧度,那人眼中巨大的冰川融化了,变为了炽热的岩浆,他急不可待地伸手,在亚瑟被吓得清醒之前把他抱进怀里,翅膀收拢将两人禁锢在昏暗中。


“你教我的,要这样做,对吧?”
阿尔弗雷德用尾巴缠住亚瑟的腰防止他的挣扎,拇指擦过柔软的下唇轻轻按压,看着嘴唇从粉色变成了微微发红的样子。


“……”
亚瑟没有回答,胃里的酒精被吓得全部变成冷汗的感觉可不好受,他努力回想他之前到底干过什么事情才会让地狱主宰者亲自来找自己。

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有吗……?有吧,但是他连之前的事情都记不起来,憋了好一会,亚瑟想不出来,他心一横,牙一咬,便开始挣扎。

“放……放开!他惊慌失措得像一只小鹿,无助地挣扎着。

“哦不……我忘了,你记不得我了。”
见到亚瑟的反应,阿尔弗雷德像是意识到什么,落寞地垂下了眼,但是手上拉着亚瑟的动作依旧是如此坚定。

“等等……我……我不记得我有认识你啊……!”亚瑟更加慌乱失措了,他想要睡觉,想要休息,而不是现在这样和这个不明生物吵嘴。

“我们明天再说……明天,好吗?”

他瑟瑟发抖,双眼紧紧闭上,连呼吸都是如此的谨慎,惶恐阿尔弗雷德一瞬间就拿走他的性命。

当时的亚瑟,在地狱河边也是这样,用陌生而畏惧地眼神看着他,浸在河中,恶魔的痕迹在那具赤裸的身体上已经荡然无存。

“抱歉……那么我们明天再谈吧。”
他歉意地看了看边上什么都没有的地毯,接着抬起亚瑟的下巴冲着洁白的脖颈就咬了一口,牙齿嵌入柔软的皮肤,想要加力,怕自己又弄疼了这人,咬得太轻,又不会留下专属的印记。

矛盾杂着犹豫,阿尔弗雷德最终还是又亲又咬又舔,想方设法地弄出了一个不容易消去的红痕。

他拍了拍靠在自己肩上早已睡着的亚瑟,名为“满足”的情愫像蜂蜜倒入蜜罐一样,逐渐填满空荡荡的内部,甜美又温暖。

阿尔弗雷德闭上双眼,久违的感觉随着血液在全身流动。

亚瑟,这一次,不会让你再偷偷溜走了。


53.龙米X骑士英

据说龙会抢盗收集珍贵的宝藏,然后把宝藏放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而亚瑟作为皇家的骑士,是有责任把宝藏从巨龙的手中夺回来献给国王的。

据说有一条金色的巨龙拥有世界上最美丽,最珍贵无暇的宝石,于是骑士亚瑟,带着他的宝剑,干粮和水,独身一人,还带着国王对他的信任,走上了讨伐巨龙的道路。

在路上,他遇见一个龙化的男孩儿,发丝像是国王王冠上的黄金打造一般,湛蓝的双眼犹如女神赐予的泉水,亚瑟心一软,没忍住,就带着他上了路,走走停停,走走停停。

亚瑟看着他在两个月间不可思议地从还没腰高的小可爱长成比他还要高一个头的帅小伙。从一个黏人的小家伙变成一个黏人的大家伙。

终于,在第三个月,两个人来到了巨龙的古堡前,亚瑟战战兢兢地握紧了剑,却没想到被阿尔弗雷德用尾巴勾住腰拉到怀里,他高兴地替亚瑟打开铁门,兴冲冲地,两个人逛了一圈大厅,主房,客房,厨房,后花园……

"所以,你就是那条金色的龙?"
亚瑟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抿了一口好久没有碰过的红茶。

"对,没错,就是我。"
阿尔弗雷德拿起一块烤得焦脆的焦糖酥饼,放到嘴里咔叽咔叽嚼起来,脆脆甜甜的味道让他高兴地甩了一下尾巴。

谈话没过多久,亚瑟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他看着眼前的阿尔弗雷德越来越模糊,只分得清蓝色的双眼和金色的发丝,之后就完全陷入一片黑暗。

阿尔弗雷德抱起昏睡过去的亚瑟,拍着没有收起的翅膀轻轻来到房间,把亚瑟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他俯身亲了亲亚瑟的嘴唇,像个小孩儿,坐在床边细细地看着床上熟睡那人的模样。

总算是把这个人拐骗到自己的城堡来了,阿尔弗雷德握着亚瑟的手亲了亲手背,伸手操纵着羽毛笔,给国王写了一封简短的感谢信。


54.骑士米X龙英

亚瑟的面粉没有了,现在,他做不成饼干,或是蛋糕,又或是司康饼,这种状态让他有些烦躁,因为他不得不收起尾巴和翅膀,到人类城镇里去买这些东西。

而更烦躁的是现在,他被一群小混混堵截在小巷子里,威胁交出钱财和他买的面粉,不然就把他强奸致死,凶狠的表情让为首的那一个人的脸都扭曲了,他向亚瑟伸出手,仿佛是要验证他的话一样。

显现龙型的话,会被皇家护卫队盯上的……
所以亚瑟只能悄悄化为半龙,用尾巴把他们甩开再飞走。

3
那只手越来越近。

2
巷子黑漆漆,也不会有人看到。

1

"嘿,你在干什么呢?"
有一个人握住了那只肮脏的手,忽的一下,他就摔在了对面的墙上。

"骑…骑士长大人!"
那个人慌里慌张地露出一个谄媚的笑脸,而他身边是其他人居然都跑得无影无踪。

"嗯?你在干什么呢?"
不用看都知道那个人现在很恼火,听到声音之后,亚瑟赶紧把自己的帽子拉好,盖住那张脸颊两侧都是龙鳞的脸。

完了,遇上皇家骑士了,而且还是骑士长,今天亚瑟真的倒霉到沼泽的臭草里。

还在感叹自己今天有多倒霉的亚瑟,抱着面粉没有一点防备,就被骑士长大人压在了墙上,帽子也被拉了下来。

"哦——找到你了。"
那个人眯了眯蓝色的双眼笑了起来,凑过去亲了一下亚瑟的鼻尖。

"你!你干嘛!"
亚瑟吓得拿尾巴抽了一下那个人的小腿,挣扎着企图逃开,但是面前这人的力气居然比他还大,让他身于一种怕被抓走又逃不开的窘迫处地。

阿尔弗雷德握住亚瑟不安分的尾巴,给他重新戴好帽子整个人抱起来。

"我要带你回家啊。"

"我拒绝。"

"反对无效。"

经过一番折腾之后,亚瑟最终还是被阿尔弗雷德的花言巧语哄骗到了新婚的床上。


55.人鱼米X潜水员英

这个海洋馆与大海相连,海洋生物可以自由进出,而游客也可以通过绝对安全的玻璃通道来观赏这些生物。

亚瑟·柯克兰,是这里的潜水员,也是,一条人鱼的求偶对象。

不知道为什么这条人鱼会出现在海洋馆里,而且对海洋馆的构造了如指掌,但是这些人心知肚明的是,这条人鱼喜欢亚瑟喜欢的不得了。

人鱼是善良,强大,温柔的生物。
亚瑟认真地在考察笔记上写下了这句话。

阿尔弗雷德,这个名字是亚瑟给这条人鱼取的,只要亚瑟随便站在海洋馆哪个角落一喊,没几秒钟,阿尔弗雷德就会从水里钻出来高兴地搂着他的腰。

人鱼的智力和八岁小孩儿相近。
这是亚瑟考察笔记上的。

看着亚瑟和海豚亲昵,阿尔弗雷德有些生气地用尾巴拍开这些海洋的小精灵,接着紧紧抱住亚瑟把他带到空旷深幽的地方。

环在腰间的手,还有阿尔弗雷德突然暗下来的眼眸,亚瑟突然发现他错了。

人鱼比任何一个人类都要聪明。

这是阿尔弗雷德,体长大约2.5米,似乎还在生长,人类年龄约19岁。
亚瑟在阿尔弗雷德的个鱼资料上详细地记录了他的一切,他坐在水池边,看着人不远处慢慢移动过来的影子,放下了记录本,而阿尔弗雷德慢慢浮上来,手臂撑在亚瑟身边,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今天的阿尔弗雷德也在认真追求亚瑟。